Prompt:
她仰面躺在一条长凳上,身体微微侧向右,双臂松软地垂在凳沿外,手指半蜷,指尖轻轻触及地板——那指尖染着凤仙花汁,是前日课后与同伴互相涂的,如今指甲边缘已剥落成斑驳的橘红。 她的月白短襦没有破损,但被汗水和透明粘液浸得半透明,紧紧贴在身上。透过薄薄的衣料,可看到她平坦的胸脯,以及因高潮后冷却而收缩成两颗小褐点的乳头。短襦的下摆被翻卷至胸口,堆成一道褶皱的堤坝,露出脐下一大截白皙的腹部。腹部随着微弱呼吸微微起伏?不,几乎没有起伏了,只是隔很久才有一丝几乎不可见的胀缩,像湖面最深处渐止的涟漪。腹皮上残留着细细的干涸痕迹,那是之前对撞时从下部溅上的涔涔水印,呈放射状散开,像一小幅泼墨山水。 她的绯红袴褶被完全褪下,挂在左脚的脚踝处,堆成一团红布。双腿因此完全裸露,微微分开,右腿伸直,左腿屈膝,膝盖向外倒。大腿内侧有大片透明液体干涸后形成的淡黄色地图,边缘清晰,像潮水退去后沙滩上的痕迹。两腿之间,幼嫩的阴阜袒露着——稀疏的浅色绒毛,被粘液粘成一小撮一小撮,像晨露打湿的草芽。大阴唇微微张开,露出里面更浅粉色的嫩肉,那里还在缓慢地、几乎静止地分泌着最后一滴透明液,挂在阴唇下缘,将坠未坠,在阳光中折射出虹彩。 她的双丫髻早已散开,黑发铺在长凳的竹席面上,铺成一个不规则的扇形。发梢很多都沾了干涸的透明液,粘在一起形成硬尖,刺向四周。发间原本扎的粉红丝带已经脱出,一条缠在她自己的右手腕上,绕了三圈,末端垂下一截;另一条落在长凳下,被风吹到墙角,静卧在灰尘里。她额头有一抹不知从何沾上的草汁,浅绿色,呈三指印状,像被谁轻轻按了一下。 她的面部朝上,眼睛半睁,瞳孔散大,无焦距地指向花厅的梁架。嘴唇微张,露出上排乳牙,下唇内侧有一道深深的咬痕,渗出过透明淋巴液,现已干成一道白色的细线。嘴角两侧没有酒窝,但法令纹处有两条浅浅的弧线,是濒死前长时间保持“虚酒窝媚”留下的痕迹。她的鼻尖微翘,上面凝着一颗极小的透明珠,不是汗,是泪水蒸发后的残留,呈半固体,像一颗迷你琥珀。 她的双足赤裸,鞋子不知在何处脱落。脚底沾着草屑和干泥,脚趾并拢,趾甲涂着与手指相同的凤仙花汁,左脚小趾的趾甲脱落了一半,露出粉色的甲床,没有出血。右脚踝系着一根红绳,绳上原来穿的小银铃不见了,只剩空绳结,系成死结,绳头剪得很齐。